很少有人能抵挡炭火炙烤时产生的美拉德反应,所以从古至今,不论中外,烧烤都是一种流行的饮食方式。

小时候,在县城里的繁华街道上,每到黄昏时分,三三两两的烧烤摊就悄无声息的支起来了,仅凭嗅觉就能找到他们,那时烧烤食物的种类并不多,然而难能可贵的是,几乎没有什么半熟加工品,都是些常见的家常菜,比如土豆啊、青椒啊、藕啊、豆干苕皮诸如此类的素菜,荤菜就是“羊肉串”了。许多年以后我才知道,这些所谓的羊肉串其实就是用猪肉做的而已,但也好过再后来风靡街头的以鸭脯肉为原料的冒牌羊肉串。猪肉做的羊肉串,通常价格是1毛钱一串,竹签子上面穿着稀稀拉拉微薄的肥瘦相间的肉,放在烧红的炭上迅速翻烤,摊主通常还会用一把破旧但有力的蒲扇使劲扇风,拼命让炭火的温度保持在高区运行。刷油、洒辣椒粉、孜然粉和盐巴,肉串逐渐散发出浓郁的香味,让人不自觉狂吞口水。

之后的很多年里,也去了不少地方,吃过不少烧烤,最好吃的当然还是在新疆吃过的正宗羊肉串。然而有一次在伊犁的青枣湾农庄吃的羊肉串却比较失望,或许是羊肉切得过于大坨,导致没有熟透,吃起来十分费劲。继续阅读

图:重庆光环购物中心

断更好久了,久到SSL证书都掉了,久到博客长草,都不想上来回复留言了,久到有关闭博客的冲动了。

但比起疫情来说,我这个事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
疫情进展到现在,我已经不相信任何专家的发言了,而事实上,也几乎没有专家就疫情作出预估或展望——新冠病毒太狡猾,没人能预料下一步人类走向何处。继续阅读


重庆的夏天,很热……


黑山谷里面,还是比较凉快


女儿玩水,玩得不亦乐乎

重庆的三伏天是真热,我不太关注实时温度,反正在公司中央空调吹着还是感觉燥热,在户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,晚上睡觉必须整晚开空调,不然会被热醒。

重庆人夏天避暑一般选择去周边山上,石柱的黄水镇、千野草场,南川的金佛山,湖北省利川的苏马荡,贵州的遵义……

作为打工人,自然是与避暑无缘的,只能抽周末去周边的山沟里吹吹风,玩玩水。

这个周末去的是万盛黑山谷。

路上,遇到第一件事是:女儿状态不佳。继续阅读

朋友生日宴

朋友生日宴

常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
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
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

李清照《如梦令》

前几天,一个朋友为他女朋友操办生日宴,邀请我参加,感受到了如今社会,成年人对自己有多么狠。继续阅读

题记:许久未更新了,接下来会陆续更新一些关于装修的博文,以下为第一篇。

2019年到重庆主城工作,随即就买了一套房子,小三室,套内约90平方米。
经历了疫情误工延期,现在基本确定今年8月底接房了。4月初,开始着手准备装修事宜。
第一步,就是选定装修公司。
之前在区县的房子,既没有找装修公司,也不是请的装修队,而是我爸在每个环节请不同的工人来做的,我也偶尔参与其中买材料、甚至设计柜子等。经历了那次装修,我决定还是请专业的装修公司来做比较好。继续阅读


疫情在局部地区有所反弹,这令人沮丧。感觉到今年年底也不会有“彻底胜利”的迹象。希望明年能恢复正常吧,想出去玩了。

@姜辰这家伙是个大坏蛋,天天在博客上发新疆的风景、食物照,把我馋虫勾出来了。

于是,昨天晚上约了几个朋友来到松牌路一家叫做“真伊顺·新疆清真美食坊”的店吃饭。这家店是在大众点评网搜到的,号称重庆新疆菜No.1。继续阅读


题图:宜家餐厅一角

题目有点大,不过确实本篇都是说吃的,找不到其他名字了。

首先吐槽盒马鲜生

上周周末带老婆孩子在考察周边幼儿园,临近傍晚准备找地方吃饭。

导航到离家最近的一个盒马,商品新鲜程度不咋滴,但价格还坚挺,小龙虾3斤99元——这价格可比外面的贵多了,生蚝9.9元一只——外面一般卖4-5元,生蚝鲍鱼啥的也比海鲜市场贵太多。继续阅读

在体验了共享电动单车之后,我得到了一个宝贵的经验:

非常难用。

2017年4月,我写过一篇博文《共享单车模式正在逐步走向失败》,之后没多久,红极一时的小黄车ofo陷入退押金遥遥无期的丑闻,其他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共享单车在各个城市随意堆码,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单车坟场。这些后续故事印证了我上面博文的观点,就不多说了。

当然,平心而论,共享单车在很多城市(主要是平原城市)还是有很大的市场需求的,前几天去成都出差,看到街头就堆码有颜色鲜丽的共享单车,而在重庆这样的山城,几乎已销声匿迹。继续阅读

去年9月一时手痒入了几只草龟幼苗,刚喂两个月气温骤降,冷水冬眠,3月初温度乍暖还寒,出眠过程中挂了几只,还剩一只了。

这并没有浇灭我养龟的热情,马上又入了4只小青(北种黄喉)。不得不说,小青的颜值胜过草龟太多,而且更活跃。之前一直用10块钱的整理箱清水养,1-2天就得换水,麻烦不说,观赏度不够。更别说博友旧日的足迹了,他家土豪到什么程度?整栋楼都是他的,然后天楼上专门盖了一个乌龟池,养了上百只龟,膜拜吧。

请教一个爱好水族造景的朋友,他推荐至少用40cm长的正方体玻璃缸,底沙、水草、沉木、灯光、鱼虾蟹都是必不可少的。听他一番介绍,我觉得乌龟在此过程中都是次要的、可有可无的了,背离了我的本意。

一般而言,家庭养龟族都是用整理箱或者周转箱的,毕竟家里位置有限,而且不可能花太多时间营造一个生态系统。比较折中的方式就是——沼泽过滤。继续阅读

前几天刷抖音,有条短视频说了1999年是华语乐坛很神奇的一年,很多火爆金曲都是那一年发行的,比如谢霆锋的《谢谢你的爱1999》、王杰《伤心1999》这两首很出名的歌光看名字就知道。稍微搜索了下,虾米上还真有一个榜单(那些年我们一起听过的中文歌曲之1999年上那些年我们一起听过的中文歌曲之1999年下>)收录了1999年发行的一些流行歌曲,看看里面的作品你会尖叫:天呐,怎么这么多好听的歌都是1999年出的!

虽然我并不是个特别爱听歌的人,但点进去后仍然有些感慨,一是很多歌曲勾起了我的回忆,二是现如今华语乐坛很难再现那时的辉煌了吧。

1999年,我刚满12岁,小学五年级,喜欢和班上一群好朋友放学后踢足球、野塘游泳、打群架,书包里总是放着一把不太锋利的匕首。情窦虽还未开,在同学家看黄碟时也会呼吸紧促,羡慕有女朋友的男同学。一般的家庭都有一台放歌的设备——我忘了叫啥名字,它可以放磁带,有条伸缩的长天线抽出来就能收广播,两边的大喇叭音质一般。有钱的同学家里有VCD(后来升级成了DVD)可以放歌碟。我自己也搞了台小的收音机,记得外面小商店里劣质的磁带2块钱就能买一盘,包装稍微好点的要10块-20块钱。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