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抗疫,到今天终于结束了——虽然新冠肺炎疫情并没终结。

国家卫健委: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更名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

与此同时,新冠恢复乙类乙管、有序恢复出入境等一揽子措施也在逐步出台。这就意味着,我们的生活就要慢慢重回正轨了。

老实说,我没有料到事情进展会这么快。网上,躺平派和清零派还在喋喋不休争吵,其实在我看来,这两派的观点压根影响不了决策者,政策的调整从来不是因为这些派别的存在,而是基于经济社会发展大局,基于对病毒本身的认识。

得过一次新冠病毒后,感觉还是很恐惧的。那种痛苦不会有人想再受一次。但今后最大的问题还是二次乃至多次感染,怎么办?不晓得啥时候能有安全有效的特效药问世。

接下来的一年是比较重要的观察期,如果这一年内,国内没有发生大规模疫情,没有出现防控手段升级的情况,那么,我们的生活才算真正恢复了正常。

期待能早点出去旅游。

双11重庆喜提封城,居家期间我就跟朋友聊天说,这个防疫政策无法持续,最迟在2023年10月底,全国将开放。

没想到,一向以政策稳健著称的贵国政府,居然在12月初就全面放开了。于是乎,重庆成为全国最后一个执行封城的城市。继续阅读

今天是12月2日,重庆解封了。

当然,按照官方的说法不叫解封,而是:优化完善疫情防控工作举措,有序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。

毕竟,封城的时候都没说是封城,现在又何来解封呢?

早上起来收到物业的信息后,我到车库去启动汽车,虽然封控这20多天,我已经启动过两次(每次半小时),但尴尬的问题还是出现了:车子点不燃了。

还好本人在这方面具有丰富的临床经验,回家取来充电宝,打开引擎盖,正负极接好,点燃了。继续阅读

重庆这波疫情还真是厉害。

11月11日下午开始就在家,深夜发通知封控管理。

现在是11月29日,还没有任何解封的迹象。

前几天一些小区自发拆围栏、冲门禁,之后又迅速恢复平静——既不能上班也不能上学,冲出小区有多大意义?

我已经不再关注每日新增数据,这个数据对我而言也没啥意义。每天处于一种很焦虑的状态,睡眠质量尤其差。这跟常识似乎有些不符,但事实如此。

焦虑来源于多方面。往大了说,是对整个人类前途命运的担忧,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担忧,往小了说,是封控后鸡毛蒜皮各种事情的担忧。孩子上网课效率极低,居家办公杂事不少,小区也有各种事情……

今天重庆天气变凉了,降温降雨,雾锁山城。车库里躺着两辆车,我差不多7天左右下去发动半小时以避免亏电,但其中一辆已经没多少油了。

前不久,一个大学同学告诉我,她失业了。然后她考虑生二孩。疫情+失业,居然还有勇气再生一个,我简直不敢想象。

这次清零后,下一次又该怎么样,再封一次吗?

答案一定很讽刺。


简简单单烧烤一下。


简简单单,吃个李子坝梁山鸡。

今天是11月18日,静默的第7天。

最初,微信群的谣言是“全城封闭7天”,然而封城是不被允许的,只有各个区下发的以社区、小区为单位的临时封控。

最开始的临时封控公告说的是:3天。

接下来还要封多久?没人知道。反正重庆近几天的疫情数据都很难看,拐点尚未出现,静默还要继续。

宅在家里久了,就想出去看一看,就畅想没有疫情的时候,外面车水马龙,吃烧烤的喝夜啤酒的划拳的,我喜欢这种人间烟火味。继续阅读

从11月12日零点开始,我所在的重庆,整座城市进入到了一种叫做“静默”的状态。

很多年以后,我很可能会忘记这段时光,所以赶快记录一下以备保存。

重庆这几年疫情时而严峻、时而轻松,除了2020年初全国都很严重那一次外,其余时间总体还好,我记得知乎上还有个问题,大意是重庆作为一个特大城市,疫情为什么控制得这么好?我当时就在想,这种事说不得,病毒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它既会出现在偏远农村,也会爆发在大城市,只要有人员流动,一切皆有可能。

果然,今年从10月份开始,重庆就有点恼火了。继续阅读

最近上当了一次。

事情是这样的:星期天去了熊婆婆的花园——重庆主城一家比较火的花鸟市场。当我停好车和媳妇、女儿碰面时,发现女儿兴奋地提着一个小小的亚克力缸,里面一条尾巴硕大的红色鱼,女儿开心地介绍说:刚买的孔雀鱼,10块钱。

嗯,看起来还是很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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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今年上半年我开始玩草缸,生活中就多了一个事了:日常维护草缸,每隔一段时间重新调整以获得新鲜感。

最开始,缸里面只有水草,不得不说,我开缸的时间选得很好,重庆4—6月的气温非常适合水草生长,没多久,就基本成景了。由于是第一次搞,也没有高手现场指点,自己胡乱在网上买了一些草,群友送了一些草,就种了下去。待水草长得茂盛了,又显得乱糟糟的,修剪都不知从何开始。

比起修剪水草,更烦的事还在后面,比如水藻。继续阅读


 

高温,是这个夏天北半球不少地方的共同话题。

作为一个重庆人,这么多年来似乎已经习惯了夏天高温天气的反复炙烤。

然而回想起来,小时候好像是没有现在这般热的。

小学时的暑假,我常常一个人跑到长江边,顶着烈日,用简易的竹竿钓鱼。鱼自然是没钓到的,收获的不过是全身黢黑。

小时候家里没有空调,我家住七楼,两间卧室和客厅朝西,也就是所谓的“当西晒”。夏天最热的时候,物理降温措施仍然只有客厅天花板上的吊扇。前面说过,由于我的房间西晒缘故,即便到了夜晚仍然奇热无比,所以我常常拿一床竹凉席摆在客厅地上睡觉。继续阅读